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颱風夜聽音響

  七月卅一日,薇拉颱風過境,從午後時分開始,台灣北部的居民,家家戶戶買好乾電池,打開手提收音機,屏息傾聽電台播報的最新颱風動態。鑑於賽洛瑪橫掃高雄地區的餘悸猶存,所以這真是一段緊張時刻,也試個廣播電台服務聽眾最好的時機。很不幸的事實是,在這段「收聽率」最高的時間內,平時吼叫不停的電台幾乎都啞了。如果啞了以後,是寧靜倒也令人同情(也許天線一波三折),而匪播乘機叫囂卻令人憤怒不已,無線電波段是國家的資產,如同領土是國家的主權一樣,廣播電台(不管是公營民營)除了有使用之權力外,更應該有維護的義務。而除此緊要關頭,各電台之紛紛停播,其與陣前棄甲逃竄之士卒何異之有?

  警察電台的精神是相當令人可佩的,那播兩分停十分的風雨節目,就好像一位勇猛的戰士,負傷後爬起來朝敵人開了兩槍,倒下,再爬起來跑兩步,開兩槍後又倒下,再爬起......一樣的使人覺得國家安危與此戰士存亡與共。

  中央台正播放著范義士的呼喚,空軍台大力支援,這是在那個漆黑夜晚,唯一令人振奮的「音響」。

  而中廣調頻台,則另有一幅令人莫名其所以然照常播出的景象。廣告自然照賣,「音響」則不敢恭維,100%是電力公司停電後中廣自己發電的頻率不對,每個播音員的聲音至少老了十歲,預製節目至少有4~5分鐘播不完就切掉。幸好,在這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,大概沒有幾個人有心聽「音響」罷!

  颱風夜,聽音響有感,故記之如上。

音樂裡的科學

  很多人,有一種想法,認為音樂是純藝術的東西,為「音響」之科學所無法企及。換句話說,要造音響是簡單的,要造音樂可就不容易了。

  其實,翻開音樂的成長史,任一時期的音樂莫不與數學相依存,五音七律用數學來求答案,均律、純律以數學來定音高。這裡面,屬於科學的問題可多著呢!

  現在,我們感到興趣的是科學究竟是什麼?科學在聲音的藝術中,一直擔任著反面的角色,它不能告訴音樂家們要怎樣奏才會好聽,但是它可以明確地指出那樣奏為什麼不好聽。科學究竟為什麼只能做反面的工作呢?理由非常簡單; 任何科學的原理或程序都需要先有Input才能求出Output。壞、不好或不和諧等都可以當成科學程序中的Input;好、舒服或悅耳卻不能成為Input。

  據此,假如有人藉定「飽滿」、「渾厚」、「纖細」的定義,科學必能依此介定而造出令他滿意的音色。

  音色,有藝術的一面,也有科學的一面,尤其在Hi-Fi技術上,假如你能拋棄主觀(往往是因售價或自己的身份而造成)的成見,科學必然可以用極其簡單的方法,使你覺得「飽滿」、「渾厚」或「纖細」。怕只怕那個插頭沒有鍍金也會影響你的聽覺,而已經花去的五萬六千塊錢日幣也逼著自己不得不說它:「確實有點不同!」

轉載音響技術第21期 SEP. 1977 技術人說話/颱風夜聽音響●音樂裡的科學/唐 凌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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